是余情未了吧?我呸!
随后她与如玉回到听竹楼,路上如玉仍有些愤愤不平道:“真是便宜了那个白枫,只让他难受了几日。”
白染捂嘴“咯咯咯”笑起来。如玉一脸疑惑地看着她道:“王妃,你这是怎么了?”
白染眼珠转了转,靠近如玉在她耳边轻声道:“我给他下的毒确实是浑身瘫软无力,同时他那子孙根也跟着瘫软。但是我给他的解药里,可没有治他那根子的。”
如玉闻言惊愕地看着面前清丽脱俗的白染,没想到她还这般狡黠。不过她喜欢!
“真的?”
“那是自然。叫他想要轻薄于你,那我便让他永远无法重振男人之风。”白染轻扬下巴,眼神愤恨地说道。
断子绝孙是他还外爷的第一笔账,剩下的慢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