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不是幻觉也不是梦。”就像是回到了开始那样的对话,“……真是太好了。”
“…………明明之前还说没有非分之想的。”
“不行吗?”她可怜巴巴地问。
这下,安室透的防线无处可防了。
“……这是我的台词才对。”
“嗯?安室先生也有非分之想吗?”
“……是欲求不满。”他深色的脸颊贴向她的额头。
一个轻轻的吻,落在她额发间。原本滚烫的体温这下更高了。
安室看着她瞪大的异色双眼:“讨厌吗?”
“……不讨厌。”声音忽然干渴起来的莓爱里呢喃着,“但是热量……挥发不掉。”
她看见安室正对着她笑,差点以为这还是个梦——毕竟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是一脸不满的表情——嗯,是欲求不满。但他笑了……
“现在满足了吗?”她问道。
“你的欲求呢?”
“挥发了。”
“很好。”安室继续笑着,看着她呆呆的表情,“但我的还没挥发掉。”
那要怎么办呢?莓爱里思考着,不过夜晚的她向来不擅长这个。
看穿了她的烦恼,安室回抱住了她:“是啊,怎么办呢?我一个人可没办法搞定啊。”
“……安室先生在说黄段子?”
“……你真的很不会说话耶。”
“因为现在是夜晚。”
“夜晚啊……”安室眯起了双眼,“夜晚的话就没办法了。”
“什么没办法?”
“我不知道我们俩的体温哪个更高——”他忽然话锋一转,回到了刚才的问题,“但我有个办法让它们变得一样。”
“那么厉害?”
“啊,很厉害。因为我是侦探啊。”说罢,他毫无预警地吻住了她的双唇。是措手不及的一次深吻。
直接闯入她还混着醉意的口中,传来的是发烫的热情。
这下热量非但挥发不了,还在不停加热升温中——这让莓爱里难以呼吸,只能趁着间隙逃开了。
“……这…和是不是…侦探没关系……”她赶紧垂下脑袋,往面前的怀抱里一躲,怕被看见此刻的表情。
“……那你讨厌吗?”安室的声音近在耳边,低沉而温柔,又夹杂着笑意。
倒是有些讨厌那笑声,但又舍不得再也听不到,莓爱里只能回答他“不讨厌”了。
“是这样吗,”他笑着的声音再度响起,“可是我还没有满足。怎么办好呢?”他故意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尽管害羞着,莓爱里却又勇敢抬起头来:“你自己搞定啦,骗子。”
但她刚说完,又是如刚才一般的进攻袭来。
这次为了不让她逃离,在她后脑勺上的那只手就没松开过。
◇◇◇◇◇◇◇◇◇◇◇◇◇◇
他们纠缠了比第一次更久的时间,直到只剩下补充氧气的喘息声。
“——搞定。”
安室坏心眼的笑容让她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轻轻捶了他胸口几下以示抗议。
“别气别气。”
“……安室先生欺负人。”
“那我下次先告诉你一声。”
“这是应该的。”
“是第一次吗?”
“嗯……?”
“KISS。”
胸口又被轻敲了下。
“……第二次。”
安室一愣。他虽然早就猜到,可爱的女性总在校园中就有过青春往事,但此时还是甜中微苦了。
“刚才的……是第一次。”
反过来被调戏了——安室苦笑一声。“莓爱里小姐,你准备好了吗?”
“……?”
刚抬起头,莓爱里又被袭击了。
须臾,安室舔了舔她的下唇表示结束:“这下就是第三次了。”
莓爱里又害羞地低下了头。“……色狼。”
“我是第一次被人这么说呢。”
“……讨厌?”
“是你的话,我不讨厌啊。”
“满足了?”
安室笑出了声:“啊,这下满足了。幸好这屋子里还有别人。”
“孩子们吗?”
“那个男人啊。”
“唔?”
“要是他不在的话,我可能不会满足吧。”
“?安室先生对冲矢先生也欲求不满吗?”
“…………你这已经不是笨拙和迟钝的问题了。”安室托起她的下巴,想好好看看她那总是看不出表情的脸,“你是脑子有问题啊。”
“嗯,是啊。”她果断肯定这个事实。
扶额。安室知道自己恐怕永远说不清这个事了。
如果不是那个家伙在,他今天就无所顾忌了。但一想到这个屋子里有着自己忌讳的对手,他的职责就是必须时刻警惕着,无论什么情况都不能放纵自我。……虽然他已经开始放飞了。
“……总之,关于欲求的问题,以后不要和我以外的人讨论。”
“不行吗?”完全没去思索话中的含义,她还是习惯性地问。
“要是别人对你有非分之想了怎么办?”
她颇为认真地思考了会儿,但还是找不到答案,只能摇头。
“不知道怎么办?”
“嗯。”
叹气。“……那我会讨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