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站在这里,就像是少年漫画的英雄出现那样让人安心。
“……像你说的,我们也有考虑过。”目暮警官终于还是正面回应了他的话,“只是处理时间的延长导致了这又一起案件的发生,对我们警方来说,是一种无法挽回的失误。我们不得不更强硬对待她,哪怕是有些粗暴的方法。”
“即使会走错方向也要如此?”说着这话的安室先生,有一瞬的呼吸变了。
“排除所有可能就能找到真相,所以在此之前,只要有一丝可能,都要尽全力去怀疑。而且这次的证据目前有很多指向她,至少需要——”
“警部!”忽然,门被大力推开了,站在门口的高木直接被门板撞到了肩膀,喊出了声。“高木,抱歉!不过你站在门后太碍事了。”
佐藤警官直直走到警部身边,拿出了之前那张纸:“白鸟君刚才送来了笔迹鉴定报告。因为又去那间屋子取了新证物,花费了时间。得出的结果是——”
这一次,警部没有制止她在嫌疑人面前表明证据。也许他是想让聪明的侦探也听到同等的讯息。
“这张纸上的字迹,确实是被害人的笔迹。而她使用的这张纸,是屋子里某本笔记上的一页,笔记上还有另一部分的字。但是……”
知道她是在困扰该不该在我和安室先生面前说这事,警部看了我们一眼,对她点头予以了赞同。
“但是即使连在一起,也还是缺少一部分,无法得知这是什么讯息。”
听到这条情报的安室先生,像是被点燃了好奇心的飞蛾,靠近他们。
“我能否以毛利老师代理人的形式来参与到这个案子中呢?”明明是疑问句,但我却觉得他的气势已经确信了肯定的答案。直接看起了那张被采集封袋保护的纸片。
“……请问那所谓的另一部分是什么?”他问道。
毫不犹豫地,佐藤警官回答了他:“让世人知道。”
“让世人知道?和这个连在一起?”安室默默念了一句话。
“她不是——王……”
他们都不明白的意思,我更不会明白了。
但那些事,我不需要明白。
光是刚才安室先生说的话,已经让我感到窒息了。
原来那一天兰小姐发给我照片是这个原因,怪不得玲姐会去波洛,她一定是打算委托毛利侦探去找夏加木凉学长。
原来阿一是派来监视我的,为什么会那么巧恰好是我认识的人呢?难道说这些也是被安排好的吗?
原来……原来我这些日子的和平和安宁,都建立在不安定的地平线上,随时会分崩离析。
而我那些错乱的记忆,只是把我所站的冰面拉扯地更破碎、更脆弱而已。
我没有办法用那些去证明自己的清白,更无力从中找出真相和真凶。我甚至开始怀疑,我真的有叔叔吗?既然记忆可以出问题,他的身份认证也出了问题,那问题是在他身上吗?可是他和学姐学长又有何种联系?
我不明白。
我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别说是真相,就连真相的一半,真相的碎片——真相的四分之一我都无法找到。
如果叔叔是不确定的存在,那么我也是吗?
我不是我的话…………那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