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陈卓急忙给安然把了下脉,发现脉象还算正常,这才稍微放心。
不过安然脑子里有个蛊,就像埋了一颗炸弹,随时都会爆发,陈卓怎么可能完全放心。
想了一会,也没有太好的主意,于是决定先给安然针灸,看能不能把蛊引到其他地方,然后再逼出来。
银针刺入安然穴位,随即丝丝真气度入安然体内,悄悄朝金线蛊蔓延过去。
金线蛊感觉到异样,抬起了头,也可能是尾巴,扭了扭,然后就重新趴那了。
居然对真气不感兴趣?
陈卓皱了皱眉,停止了输送真气。
这鬼东西太难缠了,占据了安然大脑不出来,让他一时间也没有办法。
怕安然出事,所以陈卓只能搂着她,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第
二天早上,陈卓忽然感到腰上一痛,腾云驾雾般从床上滚了下来。
“安然你干嘛踹我?”
陈卓呲牙咧嘴的问。
“你还说,半夜三更跑到我房里,还脱了我衣服,你怎么可以这样?”
安然一手捂着胸口,泫然欲泣。
安然:除非你月票给我,不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