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上的伤口,疼得他嘶的一声。
夏巽这才感觉不对劲,他紧忙上前一看,走近了才发现,脸上身上,全都是伤,深灰色的衣服都快成红的了。
安然的呼吸有些沉重且紊乱,脸色极为苍白毫无血色。
“院长找你了?”
少年默不作声。
“我问你话呢安然!”
夏巽紧攥着拳头,声音低吼着说道。
安然有些艰难的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没事,死不了。”
少年紧握着拳头,头也不回的走向门口,刚要推门而出,安然那颤抖的声音却再次响起,
“你要去,我的努力都该白费了。”
拧动门把手的手停住了,他转头看向安然皱眉问道:“你干嘛了?”
安然莫名一笑,这笑容有些瘆人,就像把人拽入无底深渊那般令人忍不住都要打寒颤。
“夏巽,做人,做事,要藏拙。”
“这是我那个混蛋爹告诉我的,急不得,燥不得,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