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相处,可是没想到有一天我们居然也会变成这样,变得像个商人一样工于心计精于算计。” “乔熠,”张黎放低姿态恳求他:“我们和以前一样好不好,像亲人一样,不要让我把你排除掉,把最后一个能够让我感到放松的地方也给抹杀掉,好不好。” 张黎的言语近乎诚恳,眼神更是充满了祈求,乔熠眼圈很快发红,喉咙瞬间酸涩,他张开手臂将她揽进怀里用格外真挚的眼神看着她急不可耐地诉说心意:“我一直把你当家人亲人的啊,我从没想过要去算计你欺骗你,是你不相信我不信任我,觉得我说什么做什么都有目的。” “可是张黎,我对你的心意从就没变过啊,我想跟你有个家,一个完完整整的家,如果这算目的的话,我不明白自己有什么错。我想追求你,想和你结婚,想跟你有个孩子,但我从没想过要用孩子去要挟你威胁你,我只是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一个试着接受我的机会......” 乔熠眼泪掉下来,哽咽着嗓音继续道:“你没猜错,我哥的确交代了我,他要我年底之前让你怀上孩子,可是你有问过我是怎么想的吗,我根本就没想过要靠孩子父凭子贵,也没想过要靠孩子去保全我哥的性命,我只是希望有一天你能喜欢上我爱上我,然后亲口告诉我你想跟我有个孩子,而不是因为其他原因去怀上这个孩子。” 乔熠已经泪流满面,泪水滚下来落在张黎手臂上有股冰凉的刺痛感,她紧皱眉头没说一句话,而是在想这是不是他的糖衣炮弹,只等她尝到甜头再给她致命一击,就像那些想靠孩子上位的男人一样,利用她的家世踩着她的背景更上一层楼,然后屹立高处坐拥权利享尽女色再将她抛弃一旁置之不顾。 张黎扯起嘴角讪讪一笑,目光冷冷地直视着他:“你看见了吗,我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你就算说得天花烂坠楚楚可怜又怎样,到最后还是逃不开孩子这个话题。这就是我们之间的结,永远解不开的结。” 乔熠抽泣着鼻子任由眼泪模糊双眼:“那我不要了好不好,我不要孩子了好不好。” 张黎讥笑道:“你觉得可能吗?” “为什么不可能。”乔熠吸吸鼻子,用手背抹了把泪,眼圈红红地看着张黎无比认真地说:“真的,只要你能接受我,我不要孩子也行。” 张黎眉梢一挑,忍不住去试探他:“哪怕我有别人的孩子,你也不介意?” 乔熠愣了一秒,脸色沉下来,有些不明白又有些隐隐愤怒:“什么意思?什么叫有别人的孩子?” 张黎轻巧笑笑:“我不会和你有孩子,但我会和别人有孩子,我从没想过做丁克,我自然会有个孩子。” “......”乔熠哑口无言看着张黎怔愣好半天才明白她的意思,她是打算当他归为情人一类,一辈子见不得光,只能躲在阴暗角落乞求主人那天心血来潮施舍一点小恩小惠。 乔熠是愤怒的,那种愤怒让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他可以接受张黎把他当床伴一样对待,也可以接受两人不要孩子,只要能和她在一起就算没名没分他都可以接受,但他接受不了张黎有一天会穿上婚纱带上戒指把手交到别人手里为他人生儿育女。 乔熠双拳握紧努力克制自己不要抓狂,深呼吸试图缓解情绪却又无法平复心绪,他害怕极了不住流泪,瘪着嘴巴可怜凄惨地看着张黎颤抖着声线哀声央求:“别这样好不好,这样很残忍,真的很残忍,我求你别这样对我好不好。” 张黎看着他悲痛欲绝低声乞求,冷笑道:“可是你哥就是这样对我的啊,你以为你不要孩子,你哥就能允许乔家绝后?我不生,你哥就会给你物色其他女人,到时候你们暗度陈仓,我又算什么?一个摆设?一个工具?一个旗帜?” “……”面对她的诘问,乔熠挂着泪沉默好长时间才反应过来张黎是在用他的处境表达她将来可能会遇到的状况,就像大多数男人一样,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而她则是用此比喻问他是否也能接受。 乔熠自然不能接受,他也从未想过金窝藏娇,可她不信他会从一而终,他又能怎么办。 乔熠垂着眼眸深吸一口气,哑着嗓音特别无助又特别无奈地看着她说:“那我要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我?” 张黎抿着嘴角沉吟不语,似乎真在认真思考,然而想来想去却觉得在多此一举。 人性不可试探,她居然妄想挑战。 张黎漫不经心一笑,耸耸肩膀做无谓状,看着乔熠因哭泣而红肿的眼眶,伸出手指用食指指尖抵在乔熠心口处,扬起眉眼啧啧两声,发出一声嬉笑感慨:“人心难测啊,谁知道你在偷偷算计什么呢。” 乔熠瞧着她这副孩子气带着调皮调侃的可爱模样,阴郁心情霍然明朗,转眼破涕为笑只当张黎是在故意试探,并非存心对待。 他抓住张黎细腕按在自己胸口处,胸膛起伏隔着一只手都能感受到自己心脏在不规律跳动,那是刚才被张黎那番话急的,也是被接下来想做的事给激的。 乔熠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坏笑,俯下身子在她耳边窃窃私语:“那姐姐猜猜我刚刚在偷偷算计什么……” 乔熠贴着她耳畔将他想法毫不掩饰大胆告知,下流无耻直白露骨让人不忍直听,张黎脸蛋唰的一下通红发烫,面红耳赤浑身燥热整个人都不自在了。 她红着脸想要抽回手,乔熠却是一个用力摁住不放开,张黎急了慌了也怕了,想也没想就挥起另只手甩过去,一个巴掌落在乔熠脸上,清脆响亮带着隐隐麻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