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地,倒不如说是凝固的海浪。
放眼望去,整片盐壳地如翻滚的泥土地,又像汹涌的波涛,大地龟裂,高低起伏,最高的能翻起一米。
李茗熙很想收回她之前说过的话。
盛徽站在车头,拿着望远镜眺望远方,这一段路,开车至少要走上三四个小时。
“徽哥,现在快两点了,不然咱先歇歇,把最热的时候熬过去再走,不然这不是活受罪吗!”九川整个脸黑红黑红的,强撑着在太阳的直射下睁开眼睛。
“我也这么想的。”盛徽目光一直盯着李茗熙,她不知何时走到盐壳地里面去了。
“诶徽哥!”九川看了眼李茗熙,将盛徽拉过来压低声音说,“你实话告诉我,你这次特意来廉哥的遇难地,不能是为了缅怀他吧?”
盛徽倒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告诉九川:“我哥没死,李茗熙能帮我把他找回来。”
“什么?!”九川惊叫,随后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大了些,急忙捂住嘴,小声说,“她?”
盛徽正打算把能让九川知道的部分告诉他,就听到不远处李茗熙“哎呀”了一声。
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