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
“如此不当心,拿为师的话当耳旁风吗?”老者颇有些责怪,神色严肃,在阿珩身上迅速点了几个穴。
连李茗熙都感受到,随着老者的动作,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清风。
阿珩直了直身子:“谢师父。”
老者又将目光投向李茗熙,李茗熙不明所以。
“多谢老先生救命之恩!”还是盛徽反应的快,一边说一边挤眉弄眼地示意李茗熙。
李茗熙便也行了个礼。
老者笑起来,笑的干脆爽朗,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阿玉,别来无恙。”他说。
“你认识我?”李茗熙说。这阿玉,不过是她情急之下起的名字,只有阿珩知道。
不过看阿珩叫老者师父,他知道也不奇怪了。
老者并未回答,接着说:“世间万物皆有定数,如今,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李茗熙听得一头雾水,正要细问,老者再次开口:“鄙人姓李,名自流。”
李自流,这名字倒是和他很配。
“你和这位小兄弟并不属于这里,时机到来时,阿珩会送你们回去。”
“请随我来。”李自流说罢,便转过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