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又替他把了脉,说:“嗯,恢复的不错,只是你现在余毒未清,还需要多加调理,痊愈前万万不可动用内力。”
见有李自流盯着徒均,李茗熙便离开了。
她来到二楼,盛徽将床铺让给了她,自己则打地铺睡下。
第二天一早,徒均在一楼醒来,发现自己脚踝上多了条铁链子,铁链子另一端拴在了床腿上。
他顿时意识到这是谁的手笔,怒不可遏地吼了一声:“李茗熙!”
二楼,盛徽倒是先被这声吼吓了一跳:“熙姐,怎么了?”
李茗熙不慌不忙地坐起身:“没什么大事,狗急跳墙而已,我下去看看。”
“熙姐,要不我跟你一起吧。”盛徽有些不放心。
“不用。”李茗熙说,“我对付得了他,今天的饭我一会儿给你送上来。”
说罢,便走下楼去。
见李茗熙进来,徒均怒目而视:“把刀还给我!”
李茗熙一猜便知,他这是想用刀砍断铁链子,却发现刀也不见了。
“没记错的话,我那把柳刃也被你给抢了,想要你的刀,先把柳刃还给我。”她说。
“那你这是做什么?把本王当犯人吗?”徒均质问道。
李茗熙摇了摇头:“唉,你这个人也真是的,当初你也是这么对我的,怎么我反过来用同样的方式对你,你还生气了。”
“你!”徒均话噎在胸口,气到说不出话。
“老神仙心善,非要救你,我也得为我们两个的安全考虑,你说是吧?”李茗熙笑了笑。
“好,很好。”徒均冷静下来,你且等着,等本王回到车师,是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