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
李茗熙看着他,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
“这些人不达目的,一定会再次出手,你一定要小心。”徒均说着,突然咳了起来。
“你这是在说遗言吗?”李茗熙说。
徒均抹了把嘴角的血迹,抬头看她:“这毒太诡异了,连我自己也没什么信心。”
“帮你我解毒的,另有其人吧?”他接着说。
“你想多了。”李茗熙说。
“我了解你,如果是你,你不会一直留在我宫里。”徒均笑了笑,“那人肯这样帮你,是个值得信任的。”
李茗熙没想到徒均这么容易就猜了出来,但好在,他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的意思。
徒均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认真地说道:“如果我真的不行了,车师就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