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没有把自己的真实情绪露出分毫,“我想最后再问一些问题,就是,田岛春树消失后,他的父亲有没有一些反常的举动,或者他家里有没有传出过一些异响之类的?”
“这个我得好好想想。”老板思索良久,最终却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还是和从前一样,酗酒骂人,浑浑噩噩,一脸看谁都不爽的样子……至于异响,也是没什么印象。
不过如果一定要说,还真有一件事,那就是他搬家的时候,我发现他们家的冰箱不见了。我当时问他来着,他说那个冰箱坏了就被他扔了,可这个人鸡毛不拔的,如果冰箱坏了他再怎么着也会去卖掉吧,直接扔了也太不像他会做的事了。
只是那时候他都要搬家了,我也不好拉着他攀谈,就只能当他是丢了儿子没那个卖钱的心思了。”
“好,谢谢您告知这么多消息,这样我回去也好有个交代了。”
“不客气不客气,你一个小孩子在外面也多注意点。”
“好,那我就先告辞了。”
微微鞠了一躬后,仁王离开了这间小餐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