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模样……
他的视线略微隐晦地落在轻灵的身上，旋即轻笑着摇摇头。
罢了。
他多年前给自己留的那条路，现在也还是没有那个机缘踏上去。
只愿他所爱的人，能够永远忘记，永远开心地活着。
长孙应驰这么想着，却忽然觉得自己身边多了一个人。
他侧眸朝着听夏看去，忽地笑了，“你修炼回自己原本的样子其实也不容易，不用做到这个地步也可以。”
听夏道，“我能够恢复成为人类，能够拥有原本的感情，这和我其实没有太多的原因，我是有一个好主人。”
他的表情变得有些怀念起来，“如果能够和我当初的主人契约，不管你是谁，都能够恢复到自己原本的样子。”
这句话，是鬼域的小金人对自己主人最大的认可。
而长孙应驰也很赞同听夏说的话，他微微笑了，“你说的没错，你的主人是这样的，我的主人也是这样。”
“……”
听夏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长孙应驰却没再和听夏说什么，他看向轻灵，“苍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