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礼貌不礼貌的,就叫名字,易则还没有起来?”
“还没有,让他再睡一会儿,不急,这里离下关不远。”
两人坐在大厅闲聊着,林溪想起沈易则跟她说的高朗的事,看到他心里总会有些不落忍。
“高大哥,沈易则跟我说了一些你的事,我觉得嫂子是个有福之人。”
高朗微微错愕,谁还能有他的苗苗可怜,怎么就成了有福之人?
“嫂子都去世这么多年了,你还能这么想着她念着她,人虽然不在了,却仍活在你心里,没有几个女人能得到这么深切的爱。”
林溪声音本身就好听,特别的柔软,让人忍不住就想听她多说两句。
高朗笑了,那笑容里面有些许羞怯,更多的是那抹难掩的苦涩,“习惯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