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之心!”
“邪魔歪道的理论!以突破修为境界登临至高彼岸为宗旨,证道诸天,与天同寿,这怎么就不是向道之心了?”
夏毅苦笑了一下,自己神魂登临始黄孝芒天,成为那天的天主,虽然修为境界没有得到提升,但是对于天道的理解却早就超出常人,这其中涉及天道规则和心性顿悟的法门,绝非三言两语便能讲清楚的。
他看着一脸癫狂的凌组长,忽然想起在始黄孝芒天中同修静的对话,不禁喃喃道:“吾欲与天高,天却不知吾,方登万丈峰,月竟在山头!你为证道而证道,早就失去了真意!”
“什么?你胡说些什么?”
凌组长好像被人浇下了一盆冷水,飞舞的长发倏然坠落,盯着神色淡然的夏毅,满腔怒火骤然消散,一咬牙竟然跑开了。
夏毅怔了一怔,看着满院的清冷月光,痛苦道:“她果然有问题!”
曹刚龙的身影慢慢从虚空中显出,他看着一脸痛苦的夏毅不满道:“你如何肯定凌组长就是内奸?就因为她想将大橙子收入龙组?”
夏毅望着曹刚龙的脸颊无奈道:“我说不清楚,但事实就是如此!”
曹刚龙翻了一个白眼,扬起了手中的一张贴画道:“行了!这是大橙子的东西,我想了想还是不能留给他!”
夏毅将目光投在了贴画上,那是大橙子父亲留下的贴画,也是在这幅贴画上,他知道了始黄孝芒天和须陀天帝的存在。
“这张贴画也要拿走吗?不能给大橙子留下点念想?”
曹刚龙深深看了他一眼,讥笑道:“你宁可让他当个普通人,也不愿他加入玄门,又何必留下这徒增因果之物?”
夏毅一时语结,他刚才借用始黄孝芒天的一丝天威驱散凌组长的法术,就是不想让大橙子卷入这场争斗中来。
他执掌始黄孝芒天,已经对于天道因果有了一丝的了悟,接下来的封神之战将会无比惨烈,孟老已经不在了,大橙子没有理由也去送命。
曹刚龙叹了一口气,轻声问道:“夏毅!这次任务的级别判断失误,是凌组长的责任!可你……你也不能口口声声说她是内奸啊!无论如何她都是我们的组长,她还有什么理由去叛离玄门?”
夏毅淡淡看了他一眼,又昂头望了望深邃的苍穹,淡淡说道:“是因为证道的目的不同吧!”
“呵呵!证道的目的不同?这算是什么理由!”曹刚龙愤慨地摇了摇头,旋即朝门外快步走去。
夏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自从成为始黄孝芒天的天主,他似乎对修行有了更深的领悟,只是碍于境界的限制,他无法将所知道的天道规则尽数言明。
凌组长的证道之心有了偏颇,这足以导致她生出叛离之心!
第二日,天光微亮。
包括龙组在内的玄门各组成员,笔直的站在村路两侧,等待着刘左使的到来。
等过了半个多小时,村头的大路上缓缓开来了一辆黑色的小汽车,在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中,从车上下来了一名目光锐利的六旬老者和一个满头银发的俊俏青年。
“龙组凌潇潇见过左使大人!”凌组长低头行礼,周围的龙组成员也纷纷拱手。
“哼!”
老者不满地扫视了一圈众人,并不理会低头拱手的凌组长,而是径直走到了夏毅的面前。
“龙组丁火,是你杀死了神门的刘景行?”刘远音的声音听起来无比疲惫,给人一种有气无力的错觉。
夏毅微微抬了抬头,看着面前一脸不屑的老者,点头道:“不错,刘景行是败在我的手下!”
“哦?那你用了几拳?”
“三拳!”
“哄……”
人群中发出一阵哄响,凌组长不禁微微皱了皱眉头,当天夏毅是如何击败刘景行的,现场并没有人看到,但要说三拳便能将刘景行击毙,这起码也要合道境的实力。
“呵呵!”
刘远音发出了一声嗤笑,扭头朝身后的青年问道:“银龙,如果换做是你,你能几招制敌?”
满头银发的青年先是看了一眼夏毅,然后恭敬说道:“回禀师尊,徒儿听说过此人,他三十年前便步入化虚境,有着“破意拳圣”的称号!徒儿自认为,应在十拳之内可以败他!”
“哄!”
人群中又是一阵混乱,看向青年的目光中掺杂着震惊、羡慕、畏惧等多种情绪。
这青年是刘远音的关门弟子,据传在三年前便步入了化虚境,想不到他自认能在十拳之内击败刘景行,这样的修为起码是化虚境的巅峰了。
刘远音抹了抹下巴上的胡须,盯着夏毅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蠢货,人家一个化神境的毛头小子只要三拳,你为何却要十拳?”
名叫银龙的青年面色一窘,拱手道:“以化神境对抗化虚境,无异于以卵击石!想必丁火师弟另有机缘傍身,才能三拳击毙刘景行!”
“哦?另有机缘傍身?”
刘远音点了点头,自叹道:“不错,应该如此!凌组长,都怪当日老夫眼拙,你倒是捡了个宝啊!呵呵……你龙组居然还有这样的高手存在,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凌组长咬了咬牙,白了夏毅一眼道:“刘左使,您还看不出来个真假?他一个化神境的入门修为,怎么可能三拳打死刘景行?至于他有什么机缘造化,我可没有发现?”
刘远音盯着夏毅看了半晌,忽然开口冷笑道:“好!三拳也罢,三万拳也好!你既然杀了刘景行,就算是我玄门的功臣,你师父能教出你这样的好徒弟……这地仙葬礼,老夫就替你主持了!”
夏毅感受到刘远音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