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腾起。
一蓬银发肆意飞舞的银龙,一脸漠然地看着他们,嘴角露出了一丝不屑的微笑:“早就听闻兔组庚土盛气凌人,但你莫要忘了我师尊可是堂堂玄门左使!你若是再敢言语不敬,休怪我下手无情!”
丙金拦住了想要起身再上的庚土,深深呼出了一口气道:“刘左使!以你化虚境巅峰的修为都无法彻底炼化地仙金印,夏毅要你这金印又有何用?”
“哼!”
刘远音面色一沉,发出了一声冷哼。原来在三十年前,他在一次地级任务中,得到了一方无主的地仙金印,一时之间欣喜若狂。在通过无数个昼夜的炼化,终于在金印上留下了一道印记,这才将自身的修为突破到了化虚境巅峰。
可这地仙金印在他的手中三十多年,却始终不能完全炼化,被人当做一桩笑谈。
银龙见师尊受辱,背后腾起了一圈蓝焰,骂道:“丙金!你这是什么意思?”
丙金微微一笑,朗声道:“刘左使自己看管大印不善,导致金印丢失!我哪里说错半句?”
“呱噪!”银龙缓缓抬起手臂,对准乙金的位置猛然挥出一拳,一团蓝色的火焰刚驶离拳面,便被一双大手拍碎。
“师尊?”
银龙惊奇地看了一眼刘远音,后者则微微摆了摆手,挺胸说道:“不错!老夫没有看住这大印,确实也有责任!还请各位放心,老夫会对此事负责到底!”
“不过……此事干系甚大,老夫要借这小兄弟一用……龙组的兄弟们不会不答应吧?”刘远音指着夏毅微微笑道。
如今地仙大印已经消失不见,同这片地气的联系也就割断了,不出七日,此处的地气又会重归平静,说什么负责到底都是托词。可知道大印下落的只有夏毅和凌组长二人,如今凌潇潇已化为飞灰,只有夏毅一人知道最后的细节,这一点刘远音肯定不会放过。
夏毅看着刘远音,心中发出了一声冷笑。这刘远音师徒逼迫的意思再清晰不过,自己哪里有不答应的可能。
“夏毅,你听我说!你不愿去就不去,即便他是左使,他也不能如此霸道!大不了!我就告到白仙尊那里去!”丙金附身在他耳畔,轻声说道。
“丙金……”
夏毅愣了一下,迎着丙金真挚的目光,心头猛然流过了一片暖流。他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相信丙金,一个素未谋面的凌组长就差点将他置之于死地,难道修真者的世界就没有丝毫的真诚可言?
“胆小的鼠辈!”
银龙发出了一声讥笑,抱着双臂一脸得意地望向夏毅。
夏毅根本不在乎银龙的嘲笑,口中竟朗声念道:“吾等玄门弟子……如今天降大殃于华夏……”
“吾等……务须牢记圣人教化……共渡厄劫……”
身后的葵水、李大拿和徐瞎子等人猛然一惊也同声念道,似乎这入门的誓言有着莫大的魔力,将每个人的心都紧紧联在了一起。
“入此门来……万不可心生二念……否则定令吾身万劫不复!”
随着众人齐声念出誓言,一股玄奥的气机开始在众人身边流转,这是一种基于共同信仰对于天道的敬畏,是玄门成立之初便设立下的强大信念。
刘远音微微眯起了双眼,口中也忍不住跟着附和了两句。他即便是拥有着化虚境巅峰的修为,对于这种和道心相结合的入门誓言也是万万不敢违背的。
庚土念完誓言,心情是越发的激动,似乎又回到了当年刚加入玄门的那刻,她忍不住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撅嘴嘟囔道:“你自己的大印丢了……想要请人帮忙,哪有这样霸道的样子?”
“嗯?”
刘远音愤怒地看了她一眼,不满道:“怎么你觉得老夫过于霸道,请不动龙组的这员小将?”
庚土吐了吐舌头,一不做二不休扬声道:“你自己看管不住大印,到头来还怪丁火的不是,哪有你这样的?你既然想请人帮忙,最起码姿态也要放的低一点吧?”
“师姐!”
丙金推了推金丝眼镜,抱怨地看了一眼庚土,慌忙朝刘远音解释道:“刘左使,庚土师姐所说不无道理!起码要征求下丁火师弟的意见吧?毕竟丁火师弟才是其中的当事人!”
刘远音深深看了一眼丙金,捋了捋长须道:“嗯,理应如此!那龙组丁火,你可愿意配合老夫……来调查金印的最终去向?”
夏毅静静看了一眼刘远音,不知为何自从刚才入门誓言的背诵过后,他忽然间想通了一个道理,若是抱着怀疑的心态来面对任何人,那他才是天地间可悲的一个,玄门在逾过数万年的长河中,像凌组长这样的奸细不知该有多少,但是玄门依旧屹立不倒,这就说明大多数修真者并没有违背他们的誓言。
“我愿意配合刘左使的调查!”
“好!好!好!不愧是我玄门中人!哈哈哈哈……”刘远音大喜过望,朝着夏毅连说了三个“好”字。
“夏毅,你想清楚了?”丙金静静盯着夏毅,眼神中看不出任何悲喜。
“毅哥,你真的要去……会不会有危险?”大橙子一脸担心的问道。
夏毅回头扫视了一圈众人,朝着刘远音拱手道:“大家请放心,若是能找回大印,我将这条命交给刘左使又能如何?”
刘远音的面皮微微颤了两下,这小子看起来傻不愣登的,说起话来却是滴水不漏,他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找回大印而交出性命,岂不是将性命和自己绑在了一起。
丙金沉吟道:“刘左使!龙组丁火就拜托刘左使了,请刘左使务必护他周全!”
“求刘左使护丁火周全!”随着丙金的拜倒,李大拿和徐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