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他为何没有阻止,甚至连拆穿都没有?是他已料定吾的结局了吗?还是他太过自傲?”
“父亲?”
张宁很担心张角,刚刚两人对话她一句都听不懂,但父亲面色惨白,便知道那位绝不是好惹的。
“快!让燕儿命在并州传道的人都撤出来,日后并州不准有人过去!”
“父亲为何?”
“快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情况表明,河间王对自己太平道了解得很多,甚至很多核心机密都很清楚,那在并州的人就十分危险了,“有内奸?不可能!但他如何知道的?”张角想不明白。
另一边离开的刘寒,面色不似刚刚那般轻松,而是肃杀,“命沮授、戏忠、田丰、董昭四人,全力清查并州境内黄巾道,驱除出境。”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