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智近妖,多智近妖啊!”
“程昱,程仲德,拜见河间王。”
来人正是刘寒,或者说刘寒一直都没走,他们是离开了东阿,但随即抄小路再次回来,若程昱真的在,那听闻自己离开必然会出现。
不出刘寒所料,看见一四十岁、身高八尺有余、胡须很长、面容端正、眉宇间有一股肃气的中年文士,双眼炯炯有神。
“哟,这不是巧了吗,怎么,程先生今日刚回家?”
刘寒走到程昱面前,“厉害啊,躲我躲了三天,人缘挺不错的嘛。”
“殿下”
“绢帛内容看了吗?”
程昱一阵苦笑,“我能说没看吗?”
“不能!”随即,刘寒戏谑地看着程昱,“程先生,有没有兴趣,跟孤干一票大的?”
程昱又被刘寒的放荡不羁逗笑了,这怎么听着都像是山贼拉人入伙,“主公请谋士的方式还真是特别!”
“叫我什么?”
刘寒有点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原以为还要给他画大饼,彻夜长谈,没想到这就认主了?
程昱整了整衣服,拱手拜道:“程昱,程仲德,拜见主公。”
刘寒大喜:“哈哈哈!今日孤得先生,如高祖得陈平也!”
“当不得主公如此称赞。”
“先生不必自谦,孤说你当得,伱就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