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
刘辩摇了摇头,“我不想去了,王越,这一年我经历了太多,不想再参与到世间纷争上了,要争,他们争吧。”
刘辩真的怕了,怕再次被囚禁,再次沦为权力斗争的棋子,再次经历生死。
王越:“这”
刘辩:“你能联系到皇叔吗?找个安静的小地方,让我和王我的妻子,在那里安然度过余生吧。”
唐姬哭着看着刘辩:“殿下”
刘辩:“只是委屈你了,日后可能不会再有锦衣玉食的日子了。”
唐姬:“无碍,无碍!殿下在哪,妾身就在哪。”
刘辩:“从今以后,我不再是王,而是大汉一平民,你的夫君。”
王越也抓麻了,这位虽说不受主公待见,但毕竟是叔侄,打断骨头连着筋。
刘寒也没想到,经历完这些的刘辩居然厌世了,还好佛教没有在大汉普及,不然他非得遁入空门。
救下刘辩,纯属因为他是皇兄的孩子,没打算在他身上做文章。
“准了,找个好地方,给他足够的钱财,这是他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