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海泽尔。这次她其实是来帮导师完成资料整理的工作的。
也不知道上面是哪根筋搭错了,最近给一堆大学批了一大笔经费,说是要做出一些像样的计划才行,目的什么也没说,但是要求就是要让全世界的人才到米国来上一年学。
坦斯福大学因为法律系特别出名,加上隔壁的计算机系一直不缺钱,所以这一笔拨款就到了他们头上。
来了之后海泽尔如临大敌赶快开了一个大会,想了半天终于憋出来了一个计划。
而作为从大一一直开始跟着海泽尔的“嫡传子弟”,斯嘉丽自然很顺利的入选,
但是在这之前还是要帮自己的导师干一堆活,害的她错过了特别多次出去上舞蹈课的机会,甚至当时有机会去听到一个著名的爵士乐队的机会都因为当时海泽尔急着要候选人名单而作罢。
现在这个计划的前期工作基本上快结束了,申请表什么收上来了很久,今天是最后确定人选的日子。
海泽尔已经在这里看了快三个小时的名单,陪着她的斯嘉丽自己都快累得不行了。但是她也不能走,谁让是自己家导师呢。
不能走归不能走,在这里看简历也看到了很多有意思的人。
除了欧洲和米国的面孔,她看到的最多的就是南米洲的各个大学递来的申请表。
她看到了一个特别大气的女生,叫阿娜伊斯,当时她就默默想着:“一定要她进,一定要她进。”当看到阿娜伊斯的简历掉进通过的那一个文件篮时,她在桌子下面暗暗握了一拳。
“之后来了我一定要让她当我室友!”斯嘉丽暗暗想着。
这一切似乎都发生的很简单,带着各种各样的存在。
这群青年人的故事也在这时慢慢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