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她遇见他的时候，不就在他的双腿处发现了这个玩意儿。
当时，她很肯定的是，是有人对他下了蛊。
可是，她不确信他知不知道这事情？
准确的说，他知不知道是谁给他下的蛊？
“……”
戴藜天缓缓地摇了摇头，什么话都没说。
但那一道模糊的女人身影，仍然如同鬼影一般，挥之不去。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夜倾城拿过手中的瓶子，放在他视线前。
“你，对这个有印象吗？”她试探性询问着。
戴藜天想了一下。
“之前，夜家老爷子，不，应该说是冒牌货江锦海就是被你下了蛊，才不得不说出了夜老爷子被扔在缅北的下落。”
“嗯，是，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会蛊术，这种东西会迷惑人的心智，把人变成傀儡，听之任之。很显然，方小雅就是被下蛊的人给害了，所以才会变成傀儡去杀丁司令。”
夜倾城迅速的说道，眸光微潋滟，飘浮着一层摇曳星云的风华，藏住那份变幻莫测。
可从她的观察来看，戴藜天甚至都好像记不起来他自己也是被人下过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