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丁墨,看来这个家伙也是。
专门找人给他自己戴绿帽?
也是奇葩。
“哎呀,瞧你说的!什么绿帽不绿帽,我根本无所谓!正所谓兄弟情重,女人如衣,若是能够跟荣副官加深这份兄弟情,同穿一件‘衣服’也无所谓。你说呢?”
陈晏初笑着回答。
似乎用三寸不烂之舌,将这歪理学说说得也头头是道。
荣臻一听,恍然顿悟的点点头。
“很有道理。那我就谢谢陈局长的‘衣服’了?那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衣服’送过来?”
说完,喉咙还鼓动了一下,呈现出了一份干渴难耐的样子。
得赶快把那件“衣服”穿上,才能缓解症状。
“随时啊。”这头,陈晏初答应得也十分爽快。
“哦,好好。”荣臻点点头,十分兴奋激动,接着转头,“那我回去准备一下床单被褥?大裤衩?”
陈晏初见他着急,马上拉住他的手臂,“不急不急,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和你商量。”
荣臻停下脚步。看向他,冷冷的道。
“陈局长,原来你这‘兄弟共衣’是有条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