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而只有我这里才有这份解药。每一个星期服一次解药,足以可以延续你们的生命。所以你们必须绝对听话,否则毒发身亡,七窍流血。可不是开玩笑的呀!”
夜倾城淡淡的看着他们一眼,一张小嘴角带着餍足妖娆的笑意,眸底也透出了一份冰冷毒辣来。
她可不会白白举荐他们。
聪明人自然知道会怎样顺“杆子”往上爬……
而她就是给他们递了根“杆子”的贵人。
“是。”伊黑和白玉梅异口同声的说道。
“好。”夜倾城望着他们点了一下头。“那外面的那个人,我需要他帮我做一件事情,但不是现在。”
伊黑和白玉梅都震惊了一下。
“夜小姐是指的白药饭?”伊黑问道,有些疑惑不解。
在他的印象里,白药饭真的跟饭桶没啥两样。
“对。”夜倾城看向白玉梅,嘴角一斜,邪恶的说道,“你好好教他伺候男人,而且要……全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