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因为你太美了我才这样的,我发誓。”聂文旻此刻哪里还有一点桀骜不驯的样子,温顺的如同一头小羊羔一般,静静地洗好身子趴在案板上任人宰割。
闻言,熹微摇了摇头。
聂文旻有些不解地看着,不明白对方的意思。
“我问的是,你真的是第一次吗?”熹微满脸好奇地问道。
聂文旻被熹微问的满头黑线,心中暗骂道“这种时候了,你他娘的还有心情调侃我,怎么了,劳资用第一次救命,咋了!咋了!还故意调侃我,该死!该死!!!”聂文旻始终觉得熹微是故意在这个时候问这个该死的问题。
熹微见聂文旻发呆,随后在其眼前挥了挥手,强行将聂文旻从愤怒的思绪中带了出来。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熹微紧随其后,压根不给一点喘息的机会。
聂文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点了点头道:“是,我是第一次,你满意了吗?”
“你好像有些不是很情愿啊!我不逼你的,你自己选择,我这个人这辈子最恨逼良为娼了。”熹微挑了挑眉看着聂文旻,一脸认真地说着最不要脸的话。
聂文旻生怕前功尽弃惹得对方发怒,便急忙换了一副样子,只见其脸上挂满了奉承的笑容,俨然一副为爱献身的模样,眨了眨眼柔声细语地对着熹微说道:“小姐姐,我真的呢!你怎么还不信我呢!你要是这样的话人家是会有点生气的呢!”
呵呵
这就是变脸的精髓,你们这些后生小子们且学呢!
熹微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一把拉起倒地的聂文旻,由于力度过大导致二人起身后脸几乎都快贴在一起了,聂文旻被这一下搞得措手不及来不及反应,反而是熹微此时变得面红耳赤,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嘴巴中呼出的热气不停地拍打着聂文旻的脸颊。
闭眼了,她闭眼了,只见熹微双手背在身后,微微嘟起嘴唇,随后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聂文旻的视线中看起来根根分明。
“就是现在。”聂文旻悄悄地朝着教室外面挪动了两步,随后便是疯了一般朝外面冲去,一边跑一边大声嘶喊道:“来人啊,有人强奸未成年啊!快来人啊!”
看着眼前空荡荡的教室,熹微愣了一下,随后耳边便传来聂文旻那如同杀猪一般的嚎叫声,熹微先是一愣,随后莞尔一笑,大步地走出教室,看着走廊尽头那准备下楼的聂文旻,熹微快速飘到楼梯口,随后一把抓住聂文旻的领口将其甩飞出去,聂文旻被熹微狠狠地摔在地上。
“靠北了,忘了她会飘的。”聂文旻艰难地起身半坐在地上,单手扶着自己的后腰,看着面前漂浮在空中的熹微说道。
“为什么要骗我呢?我不好吗?”熹微漂浮在空中,看着坐在地上的聂文旻,百思不得其解。
聂文旻并没有回答熹微的话,身后扶着后腰的手突然出现一个火球,朝着空中的熹微砸了过去,随后借着熹微闪避的空挡急忙朝着楼顶跑去。
熹微并没有躲避迎面而来的火球,而是在空中挡住了火球的攻势,随后单手虚空抓握捏灭了空中的火球,眼神淡漠的看着下方那疲于奔命的聂文旻,随后嘿嘿一笑朝着楼上飘去。
聂文旻正努力爬楼逃命,在楼梯拐角处听见熹微那一声瘆人的笑声,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了前天老妪的样貌,顿时腿肚子抽筋大喊着救命,面色狰狞着像是快要哭出来了,脚底一个踩空差点从楼上翻滚下去,顿了一下后也顾不得双腿抽筋带来的不适,急忙朝着顶楼奔去。
熹微不紧不慢地跟在聂文旻身后,看着对方那狼狈不堪的样子,脸上顿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好似对方是她手心的猎物一般,根本就不担心其逃离出去,当即耐着性子慢慢地陪着他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楼顶的小铁门上挂着一把不大不小的铁锁头,聂文旻单手握住锁头,掌中高温顿时将锁头融化,随后打开小铁门跑了过去,来到了楼顶的天台上。
“没路跑了吗?”熹微的声音从后方传来,话音刚落,漂浮在半空中的身形就出现在了楼顶的天台上,随即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的聂文旻。
聂文旻此时双手发着淡淡的深色红光,皱着眉头面带不悦地看着空中的熹微,说话的声音充满了愤怒。“为什么非逮着我不放,咱们之间又没有什么恩怨,为啥一而再再而三要来找我啊!”
熹微一时间被聂文旻的话问住了,挠了挠头发,思考了几分钟后,才给了聂文旻一个答案。“因为我忠贞啊!”
“我去你二大爷的忠贞,你忠不忠贞跟我有一毛钱关系吗?”聂文旻此刻也不装了,对着熹微破口大骂道。
“咱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了,那我就认定你了啊,不找你找谁,找你二大爷吗?”熹微的言语也很犀利,不管是在行动上还是口才上,都想着要压聂文旻一头。
“我肌肤你妹的亲,你要不要脸啊,老掉牙的婆娘了,还试图吃我这株嫩草,也不怕告诉你,爷爷我也是很有本事的,吃我,你也不怕崩了你那口老牙。”聂文旻口中唾沫横飞,指着空中的熹微大放厥词道,颇有一副鱼死网破的架势。
熹微听到聂文旻口中那充满讥讽的话语,随即缓缓从空中飘下,落地后大踏步朝着聂文旻走去。
“找死!”聂文旻一声大喝,双掌红光爆射而出,两条深红色的火线夹杂着凶猛的攻势朝着熹微面部袭来,速度极快。
可熹微压根都没有正眼去看袭来的火线,单手打了一个响指,空中莫名出现一个形似盾牌一样的东西,这东西看宽度和高度恰恰与人等同,盾牌出现后挡住了聂文旻的攻势,使其没有伤害到熹微一丝一毫。
熹微从盾牌后面走了出来,随后拍了拍盾牌,盾牌好似有灵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