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围成一个八卦图,护住心脉,使得血液运转停滞。
这种病其实更像是一种毒,血液每一次流转全身,就会使病情加重几分。
不一会药店老板把熬药的工具也拿来了,强调道:“在我这死人了我可不管,我这都有监控的,你们自己负责啊!”
方宇摆好炼药炉子,以极快的手法将药材分化好,一株一株投入丹炉之中,期间加水十分讲究,火候掌控十分讲究,同时,一缕缕真气不可查的顺着炉壁游走
。
“熬药可不是这么熬的,老夫虽然不算神医,可对中医这行了解也颇深,年轻时候跟那张柬之甚至在同一师门求师,只不过后来回家族继承家业,这才没有继续浸淫中医一道。”
姜老太爷拧着眉,他观察方宇的熬药的手法,发现很多瑕疵,或者说就是另类,熬药讲究一个小火慢熬,将药性全部熬制入液体之中,而这青年全程猛火,这种情况下熬出来的药液最多只有药材的五分药性,属于失败品。
方宇依旧没有回应他的话,趁着间隙功夫,手忙脚乱的去控制银针,拔出,而后插入不同穴位。
“我来帮你吧,你专心熬药,哎。”姜老太爷摇摇头,走到唐源面前。
方宇沉声道:“听我吩咐,将银针移位。”
“神门移至内关,膻中移至天海……”
姜老太爷不愧是浸淫中医多年的老人,对于穴位把控倒是精准,根本方宇的吩咐,基本没出岔子。
十分钟后,炼药炉子下的火熄灭了。
方宇擦了擦满头的汗珠,有些疲惫。
姜老太爷走过来,叹了口气,有些惋惜道:“你的施针方案倒是有些独特,你应该是会些中医的,可惜对于熬药却是一窍不通,可惜了这炉子药材,废了。”
方宇没回话,而是揭开炉盖。
不深不浅的药炉子里,没有药液、没有残渣,而是躺着数颗珠圆玉润、散发着银灰光泽的丹药。
整个房间,霎时间丹香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