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说来我听听,看看到底有多么的糟糕。”
当陈青川问完后,古娜就对他说道:“我听说,牦牛集团老总的公子,正在追求西峰集团董事长的女儿,而牦牛集团的老总非常疼爱他唯一的儿子,这次又是业务合作关系,所以我担心牦牛集团老总的公子,会不会在这次合作中起到推动的力量,给西峰集团增加筹码。”
会,当然会,这是必然的,也是毋庸置疑的,只要西峰集团的老总不是傻子肯定会利用这点为自己增加筹码。但要说这是个糟糕的消息,那也未必。
当陈青川悠然自得的把这些说出口后,古娜微愣,“陈总您是什么意思?”
陈青川神秘的笑了笑,“商人逐利而行,所有的筹码其本质最终都是利益。只要咱们给的利益足够大,那么西峰集团再给自己添筹码也无用,这是板上钉钉的。”
古娜承认,陈青川说的有道理,可己方这边的利益,又能给牦牛集团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