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他不相信。
可他看着律师冷热的脸,又不得不相信。
姜元新跑了,没人会救他了。
他还能怎么办?
谁还能救他出去。
对,沈家,梁卉。
他使劲的晃着镣铐,却动弹不得,只好睁着眼睛逼问律师,现在只有他能给他答案了:“不对,不对。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
“沈家,沈家不是放弃沈秋辞了嘛,他们怎么会给他举行葬礼,还有梁卉,我是她干儿子,她不可能不管我的!”
律师显然是见过大场面的,一点也不意外夏鹿激动的情绪,说实话,他知道所有事情的时候,先是感慨了这个年轻人,小小年纪心机太深。
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年轻人还是太急了点,海城这个圈子水太深,老狐狸更是一抓一大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