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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这么一遭,他也发现易景驰性情爽快,并不是拘泥小节的人,这种才是真正做大事的。
“好。方子,把酒抬上来。很久没人敢跟我叫板了。”
沈秋辞微微张嘴,眼看着这两个人突然斗起酒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花澈嫌弃的瞥了眼易景驰,回过头跟沈秋辞热情的聊天:“秋辞,你跟我说说你们比赛的事呗。明赫不让我去,觉得易景驰太招摇了,我可想去现场了,现场肯定特别嗨!”
“叔叔,您想去的话,下次我可以邀请你去,这样就不张扬了,”
“你叫我花澈,别叫我叔叔。我这么如花似玉的,别把我叫老了。”
“呃好的,花叔”
“算了,你爱叫啥叫啥吧。我的青春啊”
“呃”
沈朗倒杯酒,跟张晏安悄然碰杯,安静的看着这么一桌子人。
这趟,总算是有惊无险的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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