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一个月就能完成任务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顾秉再次失眠了。
他在书房里坐了整整一夜，宋初一找到他的时候，他眼窝泛着淡淡青色，眼里也布满了血丝，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暴躁。
“顾哥？”宋初一叫了一声，同时朝他走去。
顾秉缓缓抬头，视线追随着宋初一来到自己身边。
“该去公司了。”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什么沙砾磨过。
宋初一按住他的肩膀，“顾哥，先不去公司。”
“今天有股东大会。”顾秉抓住宋初一的手腕，缓缓站起身来，“我们快迟到了。”
顾秉的手很冷，冷得在他抓住宋初一的手腕时冻得他身体都轻颤了一下。
顾秉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拉着他就上了车。
车上，宋初一用另一只手按住了顾秉的大手，轻轻揉着。
“顾哥，你的手很冷，我帮你捂捂。”
顾秉视线落在他身上，眼眸一片幽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