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张开的嘴里。
这根细线像是在操控少年，又像是害少年堕落至此的罪魁祸首。
它不易察觉，却又能被看者捕捉到。
那种让看者有一种在自己掌控之内又无法将其完全掌控的微妙失控感，让宋初一心中震撼不已。
宋初一看了几眼，忍不住在脑海中跟小统感慨。
【季封这画小（）漫真的可以封神的。】
【他画逼真的人物肖像画是封不了神的。】
季封画的人物太过极端，那种在画纸上绽放而出的冲击感和震撼感用来画人物肖像画只会让人觉得心生恐惧。
大众都认为，他们看到的人便是他们看到的。
所以肖像画就该和他们看到的人一般，或朴实，或优雅，或温柔。
而季封这种极致张扬放大了人物本身性格的画法，注定无法得到大众的认可。
不过肯定能得到那些在黑暗中寻找刺激的人群。
毕竟这类人群最爱极致的反差了。
宋初一跟小统说了两句后便收回心神看向季封。
季封已经放下了手中的画笔。
他盯着眼前的画，指尖触碰到了少年张开的嘴。
停顿了两秒，他突然偏头看向一一。
一一的双唇紧闭着。
季封站起身来，将一一跪在地上，面对着自己。
这样宋初一只能被迫直视着季封了。
季封坐在椅子上，低头盯着一一的嘴看了两秒，突然开始解皮带。
宋初一：？？？
我靠！你不要乱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