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就这样沉沦吧。
同一时间,一家小宾馆内,徐燕萍和付进面对面而坐。
相较于徐燕萍的忐忑,付进脸上闪过一丝不耐:“有什么事情不能在外面说吗?为什么要约在这里?我妈还等着我回去。”
徐燕萍暗骂一句付进不解风情,想到以后的日子,只好把怒气忍了下来,装作温柔解意的样子:“这不是外面太吵了么,我们也不方便说话。”
说话间,正好又有人家放鞭炮,鞭炮声盖过了说话声,又惹得付进蹙了蹙眉。
闻言,付进也没有再说什么,往床边一坐,等着徐燕萍说所谓重要的事情。
徐燕萍见付进已经坐到床边,心中暗喜,也坐了过去。
她的手覆在他的手上,娇羞地唤了一声:“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