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才是弱鸡,最最最弱的弱鸡!”
赶车的大叔听到动静,急忙拉停牛车。
这时候,除了李方一动不动的坐在车板上得意旁观,其余的三大一小都悉数跳下了牛车。
大伙儿全围在了惊哭不已的许铁头身边,这倒是让远处的窦凌霄看不太清里面的情形。
想着牛车不算高,摔下去顶多也就是磕破点皮,她也没打算继续凑热闹。
窦凌霄收回目光,迈着步子往右侧的小道儿上走去,结果才踏出不到三米,突然又听到一个男声很急切的喊道:
“铁头,你这胳膊是不是不能碰啊?
你别光哭,你得告诉爹,到底是哪个位置疼嘛?”
这焦急地喊声让窦凌霄不得不停下脚步。
医者父母心呐!
她可是学中医的,虽然还没毕业就穿来了,但学过的知识还是很过硬的。
窦凌霄疾步来到牛车边,气势十足的喊道:
“窦大夫在此,大伙儿让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