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斑斑血迹,那头发更是跟从鸡窝里钻出来的一样。
简而言之,言而简之,他现在就是一副叫花子样,还是那种跟人家干架干输了的叫花子。
救人要紧,窦凌霄终于不拦着杜新了,反而跟窦海棠一起把人扶着往院子里走。
窦木槿也很有经验,她先一步去了诊室,把里面的油灯都点上。
杜新一瘸一拐的被扶着走,直到进院子里有足够的亮光了,窦凌霄才看到他背上还背着一个兽皮大袋子。
她探头看了眼,没发现什么异样,便问道:
“你到底干啥去了?
你这一身伤,你爹娘知不知道?”
杜新这是刚下山就跑老宅来了,还没回过自己家呢。
他突然停下不再往前走,然后又龇牙咧嘴的忍着痛解开了背后的大袋子抱在怀里,执着的看着窦凌霄答非所问道:
“你真的不收我为徒吗?”
“不收。”
听到这斩钉截铁的回答,杜新嘟着嘴把袋子打开,露出里面千辛万苦才得来的东西,再次开口:
“用这个作为拜师礼,你也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