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一鸣说罢,便率先迈开步子往窗边走去,其他三人也跟着他一起。
然而
待赵一鸣刚要落座的时候,他们四人的身后突然想起一道十分挑衅的声音:
“慢着!
这靠窗的位置是我们哥儿几个的,谁准许你们坐下的!”
四人一起回头,尤其是窦凌霄的脸上已经明显染上了不耐烦的神色,她最讨厌傲慢无礼之人。
尤其是眼前这位噙着油腻的笑,正抱着胳膊斜斜翻白眼的男子。
他身后跟着三人,也都是一脸坏笑且挑衅的看着他们四人。
为首的人挑眉冷笑,轻狂的声音再次响起:“哟,这不是我家庶出大哥么,怎么,才从中洲回来就耐不住寂寞出来寻欢作乐啦?
你不是一向在父亲面前装的才高八斗,清高自持么,怎的今日不装了”
“苏金硕?”窦凌霄反应极快,几乎是在那“庶出大哥”落下时就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赵一鸣咬着牙点头:“就是这个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