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利用坐马车的时间便轻松敲定了作坊和车架的事儿,待下马车回家时,浑身都透着轻松自在。
而此刻已经被赵一鸣气哄哄的拖到扶风酒肆里的苏景安却没有这份好运气。
“苏景安,你说说,我平日里怎么待你的?
而你呢?又是怎么待我的?”
赵一鸣将自己的胸脯拍的“砰砰”直响:
“我就跟个大傻子似的跟在窦木槿和窦凌霄身后‘窦小叔’长,‘窦小哥’短的叫着,一点都没起疑啊
你可好,明知道她俩都是姑娘家,却一声不吭的瞒着我!
哼,你是不是觉得逗我好玩儿,觉得我好骗!”
这个事儿苏景安觉得没必要如此生气吧,他看着气势汹汹的赵一鸣,先叹口气替他倒了一杯酒,又好脾气的哄着说:
“一鸣,我从未想过故意骗你,不然今日我又岂会愿意带着你一起去往河沟村呢?
若不是窦家老宅真的无人可用,凌霄和窦小姑又何须出此下策。
你知道的,这世道对于女子多有不公,她们也是为了不在码头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才女扮男装做生意。
你自己想想,她们两个小姑娘若是每天穿着女装在码头游走,会有什么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