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打别人家的孩子,手举得半天不得放下。
这厢看见一个穿着干净,举止得体的妇人自满是药味的屋子里出来,知道是这家工坊有身份的人物,倒是不敢造次。
“你是谁?闯到我们工坊打孩子,可是要我们将你扭送官府讲个公道?”
程素英柔声静气,说出来的话却让那汉子心头一跳。
似他这般平头百姓,最怕的无非就是见官了。
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
且不说早听闻这文月坊赚钱如流水,便是自家那好吃懒做的婆娘,也每月里拿不少银钱回去。
何况自家这回来,也不占理啊。
虽说是打自家的孩子,可这不是在别人家的地界儿吗?
忙赔笑道:“这位娘子有礼,我叫李大牛,却是这三个孩子的亲爹。这”
“昨日与她们娘口角,一时赌气出了门,回来才发现孩子不见了,听得邻居说在这工坊中,我才找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