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这孩子养不熟,背刺他们。
陆方海将他带出去一趟之后,看起来变化还是比较大的。
也不像之前那般唯唯诺诺,偷偷地瞧人了。
至于以后会怎么样,以后再说吧。
阿洛热了饭菜端来,她一边吃,一边将这些时日在家做的事情讲给陆方海听。
听到她们将工坊扩大,又出了新品种,陆方海不由竖起大拇指。
“以后我们家还是得靠秀娘,倒是我也得努力,莫叫他人笑话我吃软饭才行。”
杜文秀正吃着饭,被他说的一口汤喷了出来,直咳个不停,陆方海忙上去与她拍着背。
阿洛与杜文婵也话里话外暗示他,吃饭的时候莫要那么多的话。
食不言,寝不语。
陆方海悻悻然住了嘴。
歇了一夜,次日清晨,他们坐车回了城。
才到家,陆方海便被守在家门口的同僚叫了去。
原来这次带回来这么多的匪贼,可是大功一件,县太爷嘴巴笑得直咧到耳后根去。
洋洋洒洒一篇夸功的札子写完,墨才干便催驿马送出,生怕送得迟了耽误自己升官发财。
县尉范昭也昼夜不停审讯匪贼,力争早日事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