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长辈的高冷,一言不发,坐到靳卫东另一边。
李林富明显感受到了车里的高气压,大气不敢出。其实他也想坐后排,可惜挤不下了,只能小心翼翼坐到了副驾驶座。
车里安静得令人窒息。
李林富在心里哭泣:我不应该来,造孽啊,好好的美女不陪,来看这对冤家斗法。
慕承泽派了两辆车,一辆接慕承霖回家,顺便接梁安邦叙旧。
一辆给靳卫东他们自己开去宾馆。
到了家吃过饭,慕承泽跟梁安邦在茶室喝茶。
慕承泽问:“怎么样?”
梁安邦苦笑:“没怎么样。我当了一回免费司机,给靳卫东开车。”
本来想让梁安邦给靳卫东一个下马威,倒反被靳卫东耍了。
慕承泽抿嘴,又说:“对付他,不能用寻常手段。你也是带兵的人。兵不厌诈啊。”
梁安邦太正,比他还正。
这样的人做朋友没问题,做丈夫也很好,经商就……
梁安邦:“说到底,他也是内部矛盾,不是敌我矛盾,犯不上用损招。”
慕承泽:“嗯,也是。还是安邦大气。我们先把酒店的事办好了再说。”
其实他知道梁安邦在这方面肯定斗不过靳卫东。
只不过是怕梁安邦心里憋着气,明天砸酒店修建的问题上不配合,才故意说这么一嘴,让他发泄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