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个自称是秘书,英语口语极其怪异的男人接了电话:“瓦特砍爱度佛油(what-can-i-do-for-you?我能为你做什么)?”
朗威摩奇隐约记得这人上次还是销售经理来着。怎么又变成秘书了。
还是中国人的口音都这样。
关键明明对方跟他说的是同一种语言,他怎么就是听不懂,要靠猜呢?
黄建国在这边说:“买抱死一丝鼻子(y-boss-is-by,我老板很忙。)good-good-study,day-day-up。明白吗?扩摆克饿根音这衣服你。(call-back-aga--the-eveng傍晚再打过来。)”
其他人在旁边笑得直拍桌子。
黄建国也不管对方听懂了没听懂,就把电话挂了,还叹气:“这事闹的。天天让我说英语。好几把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