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满是怅然。
许柔娘一惊,但细细一想便知道,许大宏定是也听到了如意的心声。
她索性不再掩饰,“其实,女儿过得确实不那么如意……”
她把严顺外面有了人的事说了,也说了私生女,但却没说那女人就是许遗珠。
许大宏虽然疼爱许柔娘,却不是偏心的人,对许遗珠也甚是疼爱。
她不想让许大宏经受双重伤心。
听完她的话,许大宏沉默了许久,拳头握紧又松开,人站起又坐下。
“怪爹啊!”许久,他长叹道,“怪爹当年没有拼命拦住你!怪爹这些年竟没看穿他!怪我啊!都怪我!”
看着他焦灼的样子,许柔娘赶忙上前搀住他,“爹,别这么说,都怪女儿,当年没有擦亮眼睛。不过您放心,女儿现在只求安心将几个孩子带大,别的都不再想了。”
可她心中却仍旧担心,如今她不可能为严顺做傻事,那么如意说的白发人送黑发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正想着,门外传来了跑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