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你，就不会跟你说我被抓了。”
“秦嫣抓了我，就是想从我这里套出你的下落，可我死活没有泄露半点跟你相关的信息。”
冯语清咽了咽口水，“就算看在这份上，你也该帮我一把吧？”
“帮你？”秦芒哂笑，“你现在已经没有丝毫利用价值，我为什么要劳心费力去帮你？”
闻言，冯语清心里一个咯噔，怎么也想到秦芒会如此没良心，轻易就过河拆桥！
听着那边像是要放下手机的细微声响，冯语清脑子转得飞快，慌忙扯着嗓子喊了出来，“对秦嫣而言，我还有很大的利用价值！”
很长一段时间，听筒里只有呼啸的风声。
可，冯语清直觉得周身空气都凝滞了，压抑得险些呼吸不上来。
秦芒的嗓音压得极低，一字一顿道，“冯语清，你在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