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牙的时候,她看着镜子里神色憔悴的自己,想到了战司宴离开的背影,陷入了沉思的状态中。
或许,他这次是真的放弃了吧。
毕竟,她拒绝得那么干脆了。
岑溪过来的时候,温夏已经收拾好了,她化了个淡妆,穿了之前在sea买的限量款白色连衣裙,脚底踩着一双水钻平底单鞋。
“我的夏夏,你今天简直太美了!又纯又欲,我简直想把你立刻扑倒!”岑溪张开双臂朝着她扑了过来。
温夏推了推她,连忙问道:“你别调侃我了,这两天你怎么样?霍寒琛是不是为难你了?”
“哎呀,别提那个让人扫兴的男人了,他能为难我什么,是我为难他还差不多。”岑溪撇着嘴,眼眸深处划过一抹哀伤。
温夏了解她,自然也看得懂她的情绪,“你瞒得过别人,瞒不住我的。这几天你晚上直播之后,都住在哪里?”
“在他的别墅,他的床上。”岑溪垂眸,眼眶有些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