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
他们的想法是一样的。
温夏感动地红了眼眶。
男人经历沧桑沉淀的嗓音继续响起:“温建民一旦被踢出董事会,温家就再也没了辉煌,或许也再无东山再起的可能,他会活得如同蝼蚁一般,不再光鲜。”
“他到底也是你的亲生父亲,若是你有所心疼,可以接济一下他的生活。我能做到的,就是不对他落井下石。”
温夏又哭又笑,声音哽咽:“厉先生,请尽管去做吧!温建民不是我的亲生父亲,我与他毫无干系。”
“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您能够记得母亲,想着为她报仇,我真的很高兴。”
闻言,厉北川似是大受震惊,声线都有些颤抖:
“夏夏,你是说……你并非温建民的亲生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