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清白,咱们还是快去厢房看看,到底是哪个混账男人造的孽!非揪住他打断腿不可!”
周围的宾客们窃窃私语,纷纷猜测着那个男人到底是谁,竭尽心力往今日到场的纨绔们身上猜去。
“会不会是平阳伯府家的那个纨绔世子爷?”
“我猜是武宁将军府的那个庶子……”
听着这些糟心言论,傅老夫人拄着拐杖,由乔氏搀扶着,小人得志地带头前去一探究竟。
名为关怀,实则要捉奸成双,弄成铁证,让傅玉筝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傅啸天眉头紧锁,脸色铁青,他沉声问陶樱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筝儿她现在怎么样了?”
陶樱急得几乎要哭出来:“妾身也不知道啊,只是听婆子们议论纷纷,说是有男子对筝儿行不轨之事。”
若真是那样不堪的场面,夫妻俩当然不愿众人前去围观。然而,前有傅老夫人和乔氏带头,后有乐意给高镍难堪的镇国公夫人林氏煽风点火,他们有心阻止却无力回天。
最终,一大帮子人蜂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