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话后，眼都亮了。
沈明清一下子愣住了，有些惊讶的看向苏染。
“青楼啊。”
苏染挑眉嗯了一声。
沈明清看着苏染脸上的表情，满脸纠结。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吞吞吐吐的开口。
“我不是常去，但是京都城的揽月阁却是远近闻名。”
苏染听到这话来了兴趣，“哦，沈公子不妨说一下，揽月阁是怎么个远近闻名法？”
沈明清看着苏染和湖女两人，齐刷刷望着自己的样子，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这感觉太诡异了。
两个美丽的女子，一脸兴趣盎然的问自己青楼哪里好？
他觉得自己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说了，就好像他就是一个大嫖客。
不说吧，难得苏染感兴趣。
“揽月阁的姑娘都很美，最出名的就是芙蓉和琼玉两位姑娘。芙蓉姑娘擅舞，琼玉姑娘善音律，都是天仙一样的人儿。”
沈明清说这些的时候，倒是满脸的真诚。
显然是对传说中的芙蓉和琼玉姑娘，神往已久。
湖女听到沈明清这话，好奇的问道：“她们俩真这么好，沈大人有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