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袁野:“洗白的,我顺手从她兜里偷的。”
盛夏大惊:“哈!?”在他看来这是完全不可能的,明明他俩与冼白对立而站,中间还隔着一张桌子,袁野怎么可能无声无息从冼白身上顺走手机。
袁野似乎瞧出了室友的疑问,自嘲一笑:“你忘了小爷我是什么人?我是贼!“
在二人渐行渐远渐的身后,是矗立在原地,盯着自己手里的手机,一头冷汗,诧异之情难以言表的冼白。
———剧透小剧场———
4个月后的某夜,学校东门外夜市饭馆里,
冼白女汉子状举起斟满啤酒的玻璃酒杯,仗义豪迈:“小女子在此敬各位兄弟一杯,之前的小打小闹就让它化干戈为玉帛,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袁野举杯,还是那副痞气到纯天然的傻乐样:“还好你说的是小女子,不是弱女子。”他忽然扭头问身旁的盛夏,“化干戈为玉帛是什么意思?”
同样举杯的盛夏蔑视了室友一眼,带有教训的口吻说:“人家主动敬酒和好,你还不快点儿端杯子!”
袁野拍腿爽快:“好!喝!今晚我们都要尽兴,小爷我不喝翻两个犊子,我就不姓袁。”
坐在冼白这一方的另外两人微微笑。
坐在盛夏袁野这一方的另外两人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