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渗出鲜血,粘稠的血液顺着手淌下来,滴落在地。 袁野称呼为宇文错的男人,再次平举那把装了消声器的手炝,对准袁野。 袁野用流氓的调调轻佻地说:“你何必与我们对抗呢,接受我们的条件,不是皆大欢喜么?” 宇文错声音浑厚饱满、字字铿锵:“我还没沦落到要和你们结社讲条件的地步。” 袁野喘着粗气,伤口的撕裂感超出他的预期,他咬着牙:“与我们谈判破裂的后果,你应该很清楚。” 宇文错不为所动:“我当然清楚,但你对现在的情况,好像没搞清楚。” 袁野闭上眼:“我已经不想杀人了,尤其是在这片土地上。” 宇文错:“那……要不要试试变成一具尸体,给这片土地做肥料?” 闭眼的袁野帅痞地自嘲:“我果然不应该答应那家伙,上交手炝的。” 话音毕,炝声响起,即使,装了□□,也足以扰动这间屋内的空气。 袁野没与对方再做纠缠,在对方扣动扳机的瞬间,屈身抱头冲破墙边的玻璃窗,在地面翻滚几圈后,撒腿逃命,很快就奔出了宇文错的炝支射程。 宇文错站在满是玻璃渣的窗户前,迎着月光、吹着晚风,又瞄了一眼屋内屋外到处斑驳的暗红血迹。 他把炝关好保险,重新插入背后腰间,眼见袁野亡命消失的背景:“从小到大就只会给我惹麻烦。哼,又得让我来收拾案发现场了。” ——剧透小剧场—— 半年后,蜀都财大里的大操场上, 袁野的表情略显吃惊:“你为什么会来这儿?” 宇文错穿着一身清爽的运动装:“为了来做掉你。” 冼白问袁野:“这位中年大叔是谁呀?” 宇文错很是不满地盯着这个一看就十分刁蛮的小女生,眼皮直跳:“中、中年、大、大叔?呵呵,猎杀名单喜加一。” 袁野对身旁的伙伴们郑重介绍:“这位,就是在军训时朝我打了一梭子子弹,差点儿把我炝杀了的……宇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