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
露莉悄悄的攀上黄芸的肩头,站在耳边提醒道,这个问题并不轻松,黄芸注视着沈确,思索是否应该冒险一试,万一对方问起自己和姜芸的关系又该如何解释。
“唔那个我们是不是还在哪里见过?”
“嗯?”沈确的目光从黄正身上移向了她,“什么意思?”
“啊,那个青竹园”黄芸的声音楷书逐渐心虚。
“青竹园?”
“就是北面青竹山上那个你——”
就当她鼓足勇气想要问出口时,病床上传来微弱的摩擦声,黄正的眼皮轻轻动了动,然后缓慢的睁开。
“黄局长,你醒了吗?觉得怎么样?”沈确马上站起来凑到床边,急切的问道。
黄正微微转头,注视着周围,眼中充满了迷茫和不解,他似乎还不太清醒,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又发生了什么事。
两人只好将之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他。
“之后呢?!那些人抓到了吗?”
果不其然,还是问到了这件事。
沈确摇摇头,黄正露出了失望的表情,攥紧拳头侧过头去狠狠锤了下床板,愤怒的低语道:“可恶!又让他们逃掉了!”
之后的几天,虽然黄正一直想要回去工作,但是厅里的领导都多次拒绝了他的请求。
母亲也苦口婆心劝说儿子好好在养病,黄芸白天都要去医院送饭,一时无法顾及吴艺的事情。
这天,她匆匆走过医院的大厅,偶然间听到了大厅里的电视正在播放社会新闻。
黄芸停下脚步,略带好奇地望向屏幕,只见新闻主播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着。
“——更令人担忧的是,警队内部也出现了诸多问题。据当晚目击市民的消息,黄正当日在执行任务时,是宿醉未醒被抬出现场的,很可能是过度饮酒造成的酒精中毒,我们也致电了接收黄正局长的医院,院方以病人隐私为由拒绝了我们的采访。那么接二连三的任务失败,引起了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我们今天有请到了”
听到这里,黄芸不禁眉头微微皱起,摇了摇头,加快步伐冲进住院大楼。
果不其然,黄正正坐在病床上看着电视。
“现在的记者,就会乱写乱报,夺人眼球!”
黄芸一把夺过对方手里的遥控,狠狠按下关机,“别看了,没什么好看的”
“嘿!你个小丫头!还给我!”
“不给!”
“嘶——你怎么越大越不听话!”
“哥!你才是!再这样,我就告诉老妈了!让她在这里二十四小时监护你!”
“你——”
说到这,黄正瞬间吃了瘪,他的眉头并没有舒展,而是锁的更深。
“别和你妈妈胡说,也别让她来,太烦了,一直念叨念叨的,说什么早结婚就有个媳妇儿照顾了,我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他双腿盘起坐在床边,两手在胸前抱着,面向窗外,闭上了眼睛,似乎又在考虑警察局的那些事了。
“嘻嘻~这人真是个死脑筋!”露莉摆摆翅膀撇着嘴说。
黄芸把人参母鸡汤倒进小碗里,悄悄的低头白了眼对方。
“来,喝点汤吧,妈特意一大早炖的。”
“知道了,你先放一边吧。”
“妈让我看着你吃完。”
“知道,知道了!”
黄正疲惫地转过头摆摆手,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哥——!”
黄芸端着汤慢慢走向病床前,“快喝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好好好,你先放着!”
“哥,别再瞎想局里那些事情了,已经不归你管了,你要——”
“我都说我知道了!”
突然一声怒吼,黄正将递过来碗狠狠的摔在地上,汤水溅得满地都是。
黄芸被这突如其来的情绪惊吓到,瞬间向后退了一步,眼中充满了惊讶,她呆呆的站在原地,眼睛盯着汤水溅满地面的狼藉。
病房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压抑起来,汤水的香气弥漫开来,让人感觉更加不舒服。
黄正脸色苍白,他好像这才回过神来,两眼直勾勾的看着地上的碎片,仿佛刚刚暴怒的人并不是他。
“我我”
只见黄芸的手背被泼出的鸡汤烫伤,皮肤渐渐泛红。
“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病房门口慢慢走进来一个男人,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是沈确。
黄芸看到有陌生人进来,急忙用衣服擦了擦手背上的红肿处。
“啊,是沈确啊。”
她整理了下袖口,将刘海捋到耳后,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是我不小心把汤洒了”
方才那声怒吼必定传到了走廊,她瞧瞧瞥了眼沈确,对方果然皱起鼻头将信将疑的样子。
“我来收拾”黄芸慌张的蹲下,想要快点把眼前狼藉收拾掉。
“别动,你的手需要处理一下。”沈确蹲下拦住黄芸的手,神色严肃,“这里让阿姨来处理吧,快冲点凉水,我陪你去护士站找点药膏来。”
他又问坐在床边的黄正,是否也被烫到,黄正面无表情的摇摇头,始终一言不发。
“我猜是黄局扔的吧。”
走廊上,沈确压低声音说道。
黄芸点了点头。
“最近因为局里的事情,你哥心情比较烦闷,他应该不是故意的。”
“我理解”黄芸缓缓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