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都说了。”
“去找王瘸子吧。”
康强:“谢谢老爷子。”
“这王瘸子叫什么您知道吗?”
老爷子摇摇头。
“不知道。”
“他就叫王瘸子。”
老爷子最后看了一眼何海生。
颤颤巍巍从贴身的衣服里抽出一个泛黄的日记本。
“这是我退休前的账本。”
“一直贴身保存着。”
“给你们希望能换我孙子少蹲两年。”
康强接过去稍微翻了一下。
最后一条是:零七年三月二号卖给独眼刘猎枪三支、子弹三十发。
密密麻麻各种各样的信息。
能不能通过账本查到什么。
这就交给阮海去头疼吧。
康强已经迫不及待去找王瘸子了。
当着妇人可怜巴巴的目光下,把何海生带走。
去往隔壁的村子。
说是隔壁村,其实现在都已经合并在一起。
康强找到这里的负责人。
询问王瘸子的住址。
负责人也很懵逼。
就给了一个绰号连叫什么都不记得了。
真不是很容易找到。
询问了两任村长。
这才确定到底是谁。
四人看着面前的坟头。
大家都有些懵逼。
这座只有半人土坡。
竟然还是个坟头。
并且就是他们寻找的王瘸子。
老村长杵着拐杖。
“他几年前病死在家里。”
“又没有个亲人。”
“也没人知道他叫什么。”
“想要查也查不到。”
“所以就埋在了这里。”
“当时还是我亲自带人挖的坑。”
康强:“他具体死的时间是在什么时候?”
老村长思索一会儿。
“一三年底。”
“具体的时间我不记得了。”
康强:“能带我们去他家里吗?”
老村长点点头。
带着众人来到一个小院。
南北朝向的正房,左右两排厢房。
常年没人收拾。
杂草都有半人高。
康强率先蹚出一条路。
走进厢房里面。
窗户啥的早已经被敲碎。
一架简陋到生锈的机床放在里面。
除了被固定在地板上铁板。
其他能拆的早已经被人拆走。
而房间内其他东西也被人洗劫一空。
康强看着地面。
角落有散落的弹壳。
能确定这里之前肯定造过子弹。
没有找错人。
房间里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
随后去了正房。
里面的情况更差。
东西散落一地。
这确实很正常。
人死了也没个亲人,所以东西都被村民搬走了。
康强扫了眼房间。
看来是没剩下什么东西。
等等!
何老爷子说王瘸子把手艺传下去了。
按理说王瘸子不会没人收尸。
从这个消失的徒弟或许能查到什么。
康强思索着。
什么能确定王瘸子的信息?
就看见了放在电视机旁边的光猫。
上面还贴着账号信息。
想查肯定能查出来,估计当年村里就是随便应付一下。
忙活了一晚上。
等到回去的时候。
路过何海生的家。
发现何海生的妈妈还站在门口。
妇人看到四人的警车快步上前。
从身后拿出一个长条形的木箱。
李国庆下车看了看木箱。
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四把猎枪。
妇人拘谨地说道。
“老爷子给我的。”
“说让我交上去。”
李国庆眉头一挑。
老爷子的藏货不少啊。
没有多说什么。
将东西放进后备箱。
便回到了富裕路派出所。
第二天。
康强准备将昨天晚上找到的消息汇报给阮海。
刚刚走进阮海的办公室。
就看到张法医急匆匆跑进去。
“查到了!”
“竟然查到了!”
康强紧随其后进去。
阮海好奇地问道。
“查到了?”
“查到什么了?”
张法医拿着报告。
“阮队。”
“这是dna的分析报告。”
“在大牛村水井里发现的骨头警局dna库里竟然有信息备份。”
随即张法医打开报告。
上面写着谢依依的名字。
阮海和康强都凑上去。
谢依依、女、调查记者
这三条信息一出。
康强和阮海都是一惊。
调查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