怂恿了,和我没关系,我愿意补偿、补偿!”
“没否认就不算冤枉你,补偿的事情,后天再说。”
“七曜!”
薛七曜会意,上前一步,狞笑的看着陈阳,“走吧。”
既然来了,自然没让陈阳离开的可能。
“小、小云哥!”包厢内,就剩下周小诗和卓云二人。
此时的周
小诗,见卓云已经成熟的面孔,格外的陌生。更是带着阵阵的惧意。
此时冷漠到近乎无情的卓云,和儿时的反差,实在太大了。
卓云看向周小诗,浅浅而笑,“你怎么会来这酒吧驻唱?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以前成绩挺好的?”
一个巷子里长大的姑娘,打下就品学兼优,此时按道理正该在大学上学才对。
不该出现在酒吧,这鱼龙混杂的地方。
“前年,我妈生了一场大病,我爸你不是不知道,和、和文叔叔一样嗜赌如命,把家里仅有的一点储蓄挥霍干净,人就不知所踪……”
“后来我就辍学了打工,后听朋友说这酒吧驻唱能多挣钱,我就来了。如、如果不是小云哥你,都不敢想后果,呜呜……”
人有旦夕祸福。
卓云默了默,大抵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周小诗的父亲算是他养父文斌的老搭档了,都是十成十的赌鬼。
不同的是,周小诗的父亲还有一个老婆养着基本生活。估计是看周小诗的母亲病,不挣钱了,就跑的无影无踪。
有些好笑,与可笑。
世上千万人,人人各不同。
“我会和这家酒吧的老板打个招呼,就安心的在这里驻唱,今天的事情,以后都不会再发生了。”
“林姨那里,我有空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