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看着自己的养父,“据我得来的消息,你已经戒赌一年多了,实在不敢相信,你竟然戒的掉?”
这笔赌债,是陈年往日积攒而来的,由最初的二十万,滚到了今天的五十多万。
这些债主之所以没紧逼,或许就是因为有这套破房子。
经济迅捷发展的年代,一旦青花巷被占,这里的房子随便一套,也能拆出百十万来。
利滚利,比强买强卖拿下这套房子安全的多。
这世道,做高利贷这行业的,也是很懂的与时俱进。
但他这个嗜赌如命,更是将她亲姐姐作为货物卖掉的养父戒了赌,是真的出乎了他的意料。
从赌鬼,变成了酒鬼!
“老了,忽然觉得没意思,也就戒了!没什么奇怪的,而且我也没钱啊!再赌下去,估计这套房子也不够抵债了。这些放钱的人,贼精的,谁肯借?”
文斌依旧保持着自我嘲讽的模样,语气很光棍,不怎么在意。
突然,语气一沉,“你还恨我吧?”